February 23
地下通道口,椅子专属于他的哪份悠闲时光;品着寂寞,没有悲伤,静静地和我一样在等某一个人的不期而遇。
而我这份专属于期待的执着,是否对于结局,只是一个未知?
你说,装上翅膀,就会变成天使。原谅我当时曾这么笑话你想法的幼稚,而忽略了你对幸福的渴望。
以至于还清淅记得在某个散漫的午后,你,在阳光下将自己的影子拉长;逆着光,张开翅膀,去寻找专属于你的哪份幸福。
而我只是在原地站着,看着你成了别人的专属。
似召唤,或是指引着来路与归途,反复在我的梦境里出现。就是这条路,我们曾一起走过,是什么让我们各自走散?
白色斑马线的终点,留给我的唯一专属-死亡。
再也不相信所谓的永恒,即便是爱情,也是如此,他只能存在人们美好的愿望中。爱情等于垃圾。
某年在某个不知名的街角,我和我的爱情,还有这些垃圾都将被一起遗弃在此。
“你好,阿童木,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橱窗里,孤单么?我想抱抱你。”可我和它之间隔着一道冰冷的落地玻璃。“对不起,我怎么才能给你温暖?”
未了想说 ,对于专属一词,我一直耿耿于怀。